三则字母圈故事-灰度交友

我们都有烦躁到一句话都不想说的时候

Z今年三十出头,在字母圈待了有五六年。和很多S一样,遇到过很多M,从最初的好奇慢慢变成痴迷,到现在变成逾越不过替换不了的情欲,除了M,这五六年他都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,习惯大多时候一个人待着。

这一年,Z工作进入瓶颈,准备和朋友创业的项目胎死腹中让他整个人陷入无比茫然的状态。父母一波一波地给他介绍姑娘,希望他早些成家,他也都没回应。于是他开始陷入躁郁,很多时候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他有一只M,很黏人的小喵。在陷入躁郁之前,Z特别喜欢她,对她十分宠溺。可现在,Z只能强颜欢笑地应对她。敏感的小M当然很快就能觉察到变化,于是引来很多诸如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”、“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什么了”、“你是不是有了别的M”这类的问题。Z孱弱的精神强打着解释,很快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。

和M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,M在那头哭哭啼啼,而Z坐在阳台上掐灭一只又一只的烟头,什么都没有说。只是挂掉电话的时候,他把最喜欢的花盆砸碎一地。

“好的,主人”

思妤是个特别独立的姑娘,她的S虽已婚但对思妤也算是照顾有加。思妤对他说不上爱啊喜欢这类的情愫,只是从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。思妤也不喜欢复杂,她看着手上验孕棒的两条红杠心里却在盘算和他在一起有多久了,然后在一起的两年时间才慢慢有条有框地清晰出来。

思妤把验孕棒丢在一边,把自己脱光,穿上最喜欢的成套内衣。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,流露给自己一些妩媚的样子。

一周后,她自己走进妇产科,没有一丝躲闪的羞怯。医生看了化验报告后,一再问她,另一半来了吗。她都只是抿了抿嘴唇不说什么,医生见她这样也就没有继续追问。思妤躺在床上等护士推她进手术台的时候,给S发了条短信,告诉他:“我要出差一个月,已经在赶航班的路上。”

当她被从手术室推出来,打开手机。S回复:“好好照顾自己!”

傍晚,她拖着身体从医院的长廊走过,不时有被亲人或爱人搀扶着的病人从她身边走过去。她离开医院,拐过离医院百米远的路口,泪腺才开始使劲分泌泪水。坐上出租车的时候,司机还吓了一跳,一直问她怎么了。她只是说了目的地,然后闭上眼睛不理会耳朵外所有的声音。

一个月后,S准时发来消息,问她是不是回来了,思妤告诉他自己刚回来。S给他回了八个字:“今晚老时间老地点。”思妤再一次把自己脱光,换上那套最喜欢的内衣。把翻到的验孕棒丢进垃圾桶,给手机那头回复去:“好的,主人!”

越发泄,越孤独

泠子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妈妈,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很多年。从坊间传说,这样状况和年纪的女人,心里的欲望枝芽成长得很怪诞。因为孩子的介入夫妻生活陷入不可逆转的冷淡期,而实际上这正好是欲望堆砌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。泠子没有跳出大家对这个年纪女人的传说,欲望质变成M的欲望。

第一次遇见的S,那个怂恿她尝试的男人成功后,泠子心里就点了盏灯。每当一个人的时候,那盏灯就亮起来,让她有起身走近的莫名欲望。

她接受各种S的邀约,但她从不和他们约第二次,以为那是避免发生感情的底线。有一天,她发现自己沉浸在其中,欲望已经在她心里拉了一大道口子。她尝试着不去接触这些欲望,可每次那盏灯在心里点起来的时候,她就会很快缴械投降。这成了她心里一个不能向别人说起的秘密,淫糜又张狂。

每次她强忍了一段时间后,又重蹈覆辙,发泄后就陷入自责和愧疚。这样的循环把她弄得心力交瘁,家庭和婚姻也暮气沉沉。

她时常会羡慕有些人心里没有枷锁,可以趁着自己的喜好为所欲为,但她做不到。纸鸢总归不是鸟,想飞向天空,却总有跟线拉着她。大概只能等到,身体不再能支撑心里的欲望的时候,她才能走出这个旋涡,否则这种无人说起的欲望会牢牢地把他囚禁在牢笼里。

有些洞察力的人马上会说,这些孤独在原本的生活中也比比皆是,我无可反驳。对啊,SM发生在我们身上,它不就应该是生活原本的样子吗?只是镜子放映出来的时候,在旁人看来,我们头上都长着犄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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